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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评论家刘厚生:戏曲一个根本问题是提高

记者:刘老,近几年对地方戏剧种的发展,我们听到了几种不同声音。有人主张剧种个性要坚持保护,也有人提出“淘汰”的观点。作为一位老戏剧家,您怎样评价这些现象?

自我的疏离与回归

  我最初知道王道乾这个名字,是由于他翻译的那本法国人让·弗莱维勒编选的《马克思恩格斯论文学与艺术》。50年代我上大学期间,大家对于学习马克思主义文艺理论都很认真,但汇集出版的马恩论文艺的书籍还不多,所以王道乾同志翻译的这本书给人印象至深,而他本人在我辈的心目中,就是一位严肃的马克思主义文艺理论家。&nb…...查看详情

周作人与永井荷风的“市隐”道路(节选)

周作人东渡日本是在1906年,时逢日本经历了明治维新和自由民权运动后,呈现着激进的欧化思潮。日本文坛在此影响下,陆续输入了大量的西欧文艺思潮。周作人此时已经具备了深厚的传统文学素养和一定程度上对西方文化的认识。

田德望教授和《神曲》

“人生七十古来稀”如今已被现实打破,变成了“人生九十尚能饭”。田德望教授就是这样一位老寿星!60年来,他始终以教授的身份先后在几所名牌大学、主要是北京大学从事德语和德语文学教学工作,并在教学之余孜孜不倦地从事两种语言文学的翻译工作。

巴金侄儿李致忆巴金

四川省文联主席、巴金侄儿李致回忆起巴金,一种遗憾之情紧锁眉头。白发苍苍的李致双眼湿润,连声道:“我为巴老做得太少了,常让他失望,我真不知如何才能弥补那些遗憾和过失!”

《乔纳森.佛兰岑与我们的错》

以《矫正》为例,需要被矫正的,显然是我们所犯的错。错着错着,人生也就这样了。

川端康成印象小记

二00二年在图书馆读了川端康成的大部分作品,唯有《美的存在与发现》被买回来收藏家里。这本书不仅是川端康成文思的泉源,也是日本文学构造的理论基础。

忆萧红

我们在上海定居之后,最初安稳地度过了一些时,后来被环境所迫,不得不度着隐晦的生活,朋友来的已经不多,女的更是少有。我虽然有不少本家之流住在近旁,也断绝了往来。可以说,除了理家,除了和鲁迅先生对谈,此外我自己是非常孤寂的。

杨树达的屈辱

杨树达是中国著名的语言文字学家。他在专业上的成就在同时代的学者中被公认是最好的,陈寅恪、钱玄同、黄侃等均对他的成就表示过赞誉。新中国成立,65岁的杨树达走进了新的时代。此前,他是1948年中央研究院人文和社会科学组的院士,在新的环境里,他的学术地位同样得到尊重,他是第一届中国科学院的学部委员。

张梦阳:鲁迅后园的枣树

“在我的后园,可以看见墙外有两株树,一株是枣树,还有一株也是枣树。”这是鲁迅1924年9月15日写的《野草》首篇《秋夜》的开头。

想起张充仁

渐行渐远了,那些曾经辉煌的艺术大师。像吴昌硕、张大千、徐悲鸿、傅抱石、齐白石、潘天寿等人的丹青翰墨,已永远地定格于历史的长廊中。

打望老巷

大和小、老和少、旧和新……都是相对的,这个极其简单的道理,大家似乎都明白;“失去了现在,也就失去了将来”,这个极其简单的道理,大家也似乎都明白。然而,在现实中,就常常不是这样。君不见:热衷于古文、古画、古玩、老照片者多之;热衷于新潮、未来、现代、“后现代”者多之……惟独当代、当今、目前、眼下的许许多多在将来可以视作“大...查看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