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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简实不狂?

以前读黎简,总觉得此人有点张狂。清人李调元曾说:简为人清狂,征歌侠邪,日与酒徒醉饮于市,闻今亦得明经矣,屡踬科闱而习气如故,尝自刻图章曰:小子狂简。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心尽力

葛剑雄身上有三怪:第一,不用手机;第二,微博只关注了一个人;第三,当了一辈子大学老师,却没上过大学。没有手机,该如何联系专访,成了摆在记者面前的第一个难题。功夫不负有心人,在记者守候的第三个小时,记者等到了葛剑雄的出现。

英韬

被称为中国最恪守漫画本质的艺术家之一的英韬,因患膀胱癌,于3月25日19时在北京逝世,享年87岁。据悉,英韬先生的遗体告别仪式将于今天上午9时在八宝山殡仪馆举行。

学术界的异数 校园里的风景

朱维铮是当今中国学术界的“异数”,也是大学校园中难得的一道风景。他究竟在课堂上讲过什么,一拨又一拨学子或许并不记得了,最难忘还是他的风度、犀利,引经据典的博大,警句名言式的精深。当然,还有朱维铮对现实始终如一的关切和大胆表达。

念旧

大概又有大半年不通音讯的江之华忽然打电话来,说他的二哥江柏华从国外回来后,现在相帮打理一家大酒店,就是位于吴中路虹许路口的天禧嘉福,一定要接我们老夫妻去看看,顺便吃顿晚饭。

论清代著名女词人徐灿爱国词

有清一代,女性文学之树枝叶繁茂,风姿摇曳,呈现了空前繁盛的态势,作家人数和创作的总量均大大超过了前代,胡文楷在《历代妇女著作考》中收录了历代有诗词成集的妇女共四千二百余人,题材上突破了惯常的春恨秋愁,融入了女性意识的觉醒,从社会边缘人的角度解析自然、社会以及人类命运,这就使得原本单薄孱弱的女性文学染上了理性思辨的色彩,...查看详情

熊十力

熊十力,中国现代著名哲学家,原名继智、升恒、定中,后改名十力,号子真。1885年生于湖北省黄冈县,其父是一位乡村塾师。因家境困迫,十力少年时曾为邻人牧牛,间或随父到乡塾听讲。13岁时,父母相继辞世,其长兄将他送到父亲生前好友何圣木先生执教的乡村学校读书,但终因难耐馆束而在半年之后离开,此后全靠勤奋自学。

叶以群之死(节选)

1966年8月2日清晨,一个人从上海繁华地带华山路的枕流公寓六层楼跳下,顿时车水马龙的大街仿佛凝固了。枕流公寓的前身是近代上海泰兴银行大班的住宅,后来整座大楼被李鸿章购去,并交由其子李经迈继承。再后来,曾有许多著名的文化名流在此居住,如周璇、范瑞娟、傅全香和刘健夫妇、王文娟和孙道临夫妇、乔奇和孙景璐夫妇以及老报人徐铸成...查看详情

梅村体

梅村体指在继承初唐四杰七言乐府的格律和元白长庆体叙事体制基础上变化创新而成的长篇七言歌行。

贾植芳:把人字写端正些

位于上海东北角、与百年复旦一路之隔的国顺路650弄,是一个花木扶疏绿荫蔽天的庭院,院内是一色的建于50年代的三层红砖楼房。3月的一天,初春的一缕阳光穿过芭蕉树丛和斑竹林,照射进13号房舍内,映着阳光的老人的脸,是恬静的、光洁的,你丝毫也看不出坐在茶桌旁的是一位90岁的老人。

黄苗子:哈哈大笑走完一生

“据我奶奶说,我出生的时候并不难产,这说明我来到人间时是痛痛快快的,因此当我告别人间的时候,我也希望痛痛快快。”1月8日,百岁老人黄苗子悄然离世,诚如他在遗嘱中所希冀的那样,他走得很“痛快”——没有任何追悼活动,不留骨灰,不设灵堂,不挂遗像。

刘厚生谈袁雪芬:高洁形象永留众人心间

打通刘厚生先生家中电话时,年过九旬的老人正在反复推敲一副挽联,一副给越剧表演艺术家袁雪芬的挽联。刘厚生告诉记者,由于近来身体抱恙行动不便,非常遗憾不能赶往上海出席几十年的老姊妹的追悼会,只能用文字遥寄哀思,但老人忆起往昔岁月,欣慰地说:“幸好她走的时候没有留下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