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位置: 首页»笔会在线»文章集束»列表
水墨马上就开花

我已经好久没有写作了,自从投身书画之后,文章的事淡了许多,看到从前的作家朋友,感觉就是隔壁邻居,看到神采飞扬的文字,也少了以往的激动和敬服。我曾经热爱并且花了大半辈子工夫努力的文字,竟然说放下就放下了。我也细想过其中的原因,一来文学艺术没有种瓜得瓜的好事,我的心智也只能到这个境界了,再要进步可能很难了,二来我以为还是水...查看详情

石路老家

1974年夏天的一个傍晚,姨夫找到我家里来,说是有两张人民剧院的戏票,要带我去看戏。姨夫是在外地工作的一名司机,回苏州应该是歇探亲假。人民剧院靠在石路最北面的口子上,那天看的什么演出已经记不得了,只记得演出结束后,姨夫带我去了石路上的复兴回民面店,很称心地吃了点心,后来再走到城墙下的4路汽车终点站,我们要在那儿等车回家...查看详情

儿童文学作家要自重

儿童文学是文学的组成部分。今天意义上的儿童文学,在我国诞生才一百年左右,还是个新兴的文学。余生也晚,却有幸成了一名儿童文学工作者。我真感谢新文学运动的大师们精心培育了儿童文学这一奇葩。

一首让娃娃们快活的儿童诗

约在1954年,南京图书馆要设立儿童阅读部门,请我去参加盛典,说是张天翼建议他们来邀请我的。我从小爱读张天翼的作品,直到今天还是他的“粉丝”,可是我从不敢去惊扰这位前辈,他怎么会想到我呢?他这样提携我,让我感动,我当然答应上南京去。

谈方言

中国地方大,方言多。我是广东人,大家说我讲的是广东话,其实广东话这说法不准确,应该称为广州话。广东话还包括潮州话、客家话等等,但在广东各大城镇,不同地方的广东人碰在一起也讲广东省的省话,也就是广东省的交际语--广州话。我小时候在广州,大家讲的都是广州话。那时候也提倡国语,学校特地从北平请来一位北京人教我们国语。可是没有...查看详情

记孙家晋老社长

孙家晋,笔名吴岩,是很著名的翻译家和散文家,还曾是上海译文出版社的社长。我在译文出版社,是他的部下。

义乌老乡吴潮海

在我关注的报刊中,有一份与文学不太相干的季刊《义乌方志》。我对它的偏爱,与其说出于梦牵魂绕的那份故园深情,不如说是有感于这本杂志的主编吴潮海的精神。 记不清是什么时候结识潮海的了。上世纪九十年代初,他任义乌市政府办公室副主任,后来又到市烟草专卖局(公司)当了一把手。难怪当我忽然收到他寄来的《义乌方志》,会意外地内心一震…...查看详情

难忘当年小学郊游歌

前一阵,随着“民国语文”出版热,又出了一番民国小学生作文热。有人将民国小学生卢焯坡的《春郊游记》贴上了网,并与当今小学生的一篇《游越秀山公园》比较,引得网友们大发今不如昔的感慨,几乎一面倒地认为:不管从抒情角度还是写作水准,都是民国小学生作文更加优秀。 我承认这一差距,而且觉得差距相当大,但对于…...查看详情

奢华裹挟

有这样一个真实的故事。李小姐生在城里,长在城里,但这个日新月异的岁月,给予她的却是莫名压抑。她总觉得旁边的人看自己的和看周小姐的目光大不一样。都说周小姐有气派,不说别的,那一只挎包就是世界名牌,值二三万元人民币呢,肩上一挎就是身价,就是派头!她下决心买一只。她暗中节衣缩食两年,到专卖店买到了,乘公共汽车回家。人挤人之间…...查看详情

寻找都市的春天

徐芳散文集名为《她说:您好!》,这让人感觉到一种律动。既是作为普通城市人,也是作为女儿、妻子、母亲,同时还是一位诗人的生命律动。      上海这个超级大都市,已成了水泥的森林,在祖先们眼里有性灵会歌会哭的月亮,也像逃逸一般,离开了我们灵魂的引力。人的感情麻木了。作为诗人的作者,…...查看详情

演艺史上的一次双峰聚会

1936年的某一天,上海马思南路(今思南路)梅兰芳公馆里,有过一次非同寻常的聚会。主人是梅兰芳,主客是刘宝全,作陪的有梅的秘书许姬传和梅的两个学生。

关于四十年代上海越剧改革的几点认识

中国优秀民族文化的戏曲艺术在1949年建国以后——特别是50年代,取得了巨大的和迅速的发展与提高,这是举世公认的事实。但是何以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使得这么多古老、庞大的舞台之花生长、繁放、显露光华呢?过去我们常说,是因为有了人民政权,有了正确的领导和“百花齐放,推陈出新”的戏曲方针政策,打碎了旧戏曲身上的枷锁,解放了艺术生...查看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