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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的谈话

十几天前到北京,从机场直接去开会的地方,提早了不少时间。我看路牌,地坛公园就在不远的地方。去地坛看看吧。虽是冬天,阳光却很好,有点暖融融的感觉。公园门口有人放风筝。我想起几年前在釜山、在芝加哥讲《我与地坛》的课上学生们稚气的问题:“这个人怎么会想得这么多,想得这么好?”“地坛是什么样…...查看详情

致陈希米

 请原谅那天我刚睡下,没听到手机的短信。早晨看手机,我一下子懵了。        事情过去两天了,铁生终于摆脱桎梏他的身体,去见他想念的妈妈。愿他从此安详。现在担心的是你。本来每天的功课,突然没有了,谁都会没有办法。希米,你要好好…...查看详情

地坛精魂

走进地坛,就想起史铁生;阅读史铁生,就想起地坛。文字真有无穷的魔力。一篇散文《我与地坛》,将史铁生与地坛紧紧联系在一起。史铁生已经成为地坛的精魂。        这究竟为什么呢?地坛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四百多年前的明代嘉靖九年,历史可谓不短,遗…...查看详情

我的朋友史铁生

我们相识是在一九七四年夏天。那时的中国,一切都发生着令人难以预料和不可思议的变化,惟独人类的声音——信任、友爱、希望似乎猝然中断了。我相信,许许多多的人都不会忘记,在那阳光照不到的岁月里,我们这一代人是多么孤独!那时候,我常常徘徊在地坛公园,不知道消磨了多少清晨和傍晚的时光。   也许因为他坐在…...查看详情

倘若史铁生不残疾,会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一九九○年夏在北京,去史铁生家,他向我演示新式写作武器,电脑。在鼠标的点击下,屏幕上显出几行字,就是他正写作的长篇小说《务虚笔记》。应当是第四章“童年之门”中“一个女人端坐的背景”的一节。这样一个静态的、孤立的画面,看不见任何一点前后左右的因果关系,它能生发出什么样的情节…...查看详情

太阳向上升起——追思作家史铁生

2010年的最后一天,太阳还没有升起的时候,大风在寒夜中呼啸。凌晨3点46分,作家史铁生因脑溢血在北京宣武医院去世,享年60岁。     中国作协在31日上午通过作家网发布消息,称史铁生是“作家中的楷模”,“他的去世,是我们的重大损失。” &…...查看详情

摘自史铁生《病隙碎笔6》

一   一个人对一个人说(碰巧让我听见):"他们提倡爱,可他们挣的钱可不比谁少。""他们"不知是指谁,我听了心里却忽悠悠地一下子没了着落。我知道这问题我心里一直都有,只是敷衍着,回避着,就像小时候听见死,心里黑洞洞的不敢再想。我不能算是穷人,也没打算把财产都捐献出去,可我像"他们"一样,自以为心存爱愿。也许是要为自己辩…...查看详情

摘自史铁生《老屋小记》

年龄的算术通常用加法,自落生之日计,逾年加一;这样算我今年是45岁。不过这其实也就是减法,活一年扣除一年,无论长寿或短命,总归是标记着接近终点;据我的情况看,扣除的一定是多于保留的了。孩子仰望,是因为生命之困满得冒着尖;老人弯腰,是看囤中已经 见底。也可以用除法,记不清是哪位先哲说过:人为什么会觉得一年比一年过得快呢?…...查看详情

被犀利的“犀利哥”

一夜走红并持续处于公众焦点的“犀利哥”事件终于有了结果。昨天,喧嚣了十多天的媒体终于发现,热炒多日的“犀利哥”其实并不犀利,34岁的他与远道而来的母亲和弟弟在宁波精神病院相认团聚,在外流浪了10年的他这几天就会踏上回乡之路,他的妻子和岳父母去年因车祸离世,他的两个孩子在江…...查看详情

“审丑”已成商品化大潮中的一颗棋子

中国著名画家、美学家范增先生曾经在一次采访中说,自先锋派开始,整个世界的欣赏导向由“审美”转向了“审丑”。兴起于20世纪初叶的达达主义、野兽派用粗鄙的风格解构了人们心目中的“美”的概念,冲击着受众的视觉乃至各种感官。但作为一种艺术尝试,它们成功地让…...查看详情

论“凤姐”和“犀利哥”

古人说,兔死狐悲,物伤其类。何况人呢?但从大众看待“凤姐”、“犀利哥”的眼光来看,此言真是差矣! 前段时间,一个叫罗玉凤的姑娘,人称“凤姐”,因为长相丑陋、语出雷人,而征婚条件又出奇高,“雷”到公众一片,一时成为网络红人。这…...查看详情

网络小胖触电大银幕

被誉为“中国第一网络红人”的网络小胖在一部电影叫《一只狗的大学时光》中过了一把瘾,首次触电大荧屏,对于小胖而言 “他面临的最大挑战变成了如何成为一名电影明星。   众所周知,2003年的非典肆虐没有禁锢人们对网络的热情,却无意间成就了“网络小胖”这个并不起眼的…...查看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