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位置: 首页»笔会在线»文章集束»列表
王晔:十七岁的猫

再养一只猫?这些年来,很多次,这样的念头闪过脑际,但也是很多次,他立刻坚决地对自己说,绝不!

  这并不是说他内心矛盾,他以为,这是很好理解的,他喜欢猫,他只是不能再有猫了。对他而言,就像一个好不容易戒酒的酒鬼,喜欢酒,但不能再碰一滴酒了。

  他有过一只猫,这只猫从两个月大,就到他身边,一直长到17岁,成了一头老...查看详情

王晔:在匈牙利隐身观鸟

Bence Mate (班池·马特)是多次获世界级大奖的自然摄影家,人称“隐身摄影师”。他的作品大多和他设计的,位于匈牙利Kiskunság国家公园的森林、湖泊里的多个“隐身处”有关。五月初,我到班池的农庄——一个野鸟摄影地呆了几日。农庄的主屋是个单层建筑。比房子高的是树,树上挂满鸟屋,和树一般高的是木制观鸟塔。开阔的...查看详情

王晔:五月花

 我在瑞典这些年,遇到过不少来兜售物品的孩子。比如每到11月,孩子们来销售圣诞礼品,他们敲开门,不多说话,光递上礼品单供你选,主要是大众化的书,如何种花、安徒生童话、瑞典公路图等,价格在100克朗左右,瑞典的书价最便宜也就如此了。

  孩子眼巴巴看你选定了,放松下来,有了笑意,拿出表格让你填姓名、地址,孩子则动手填上...查看详情

王晔:他抓住了杀死他的凶手

“他们找到杀人嫌犯了!”朋友突然来电话说。

  我吃了一惊。对经受过日本新闻洗礼的我来说,瑞典就是啥事也没有。在日本,媒体每天都会报道大事件,就连新闻主播也常痛心疾首,说太需要温暖的消息。但新闻节目本身,甚至节目受众似乎又期待着够刺激的看点,同时,带着潜意识:坏事总不会发生在自己头上,看新闻是看远方的或他人的故事。...查看详情

刘烈人分送鲥鱼

读胡燮敏先生的《翁同龢吃鲥鱼》(刊2010年9月26日“笔会”),就又想起刘烈人分送鲥鱼的故事。

翁同龢饱口腹之好而嗜食鲥鱼,刘烈人却在上世纪60年代初困难时期任江苏师院(今苏州大学)党委书记兼院长时,把友人送给他的两条鲥鱼命他妻子切成几段分送给校内的几位教授了。好在那时教授不多,两条鲥鱼切成几段还分...查看详情

对宋云彬日记的一些解读

八年多前,收到宋云彬先生的哲嗣剑行兄写于2002年2月26日的来信,信中说,“父亲从抗战时期在桂林开始,直到‘文革’,将近三十年中,断断续续写了不少日记。这些日记现都放在海宁档案馆内。档案馆认为有文史价值,交由山西人民出版社全文出版,书名为《红尘冷眼——一个文化名人笔下的中国三十年》。该书现出版,今特寄上一册”。对云彬...查看详情

贾植芳与报告文学

1993年春,我正在写作《中国报告文学史》。之前,我曾听碧野说过,贾植芳也写过报告文学,而我在《七月》上也曾查阅过贾植芳的作品。正好,贾植芳先生应邀来苏州参加研究生的答辩,我也就有了当面向他请教的机会。

  贾植芳先生返沪不久,即于5月18日寄来了他的《悲哀的玩具》一书,并附有一信。信不长,近五百字,但涉及他的创作理念...查看详情

高晓声讲故事

1987年由江苏省作家协会主持在宜兴静乐山庄举行的散文笔会上,晚餐后与高晓声闲谈,他说了一个故事:一人兴冲冲回来与友人显摆,他看到一老妇拟出售的一对“铜狮”上的眼睛竟然是用祖母绿镶嵌的,就用相当便宜的价格舍弃“铜狮”而买下了这四颗祖母绿。这友人一见这祖母绿确为真货,问清了购买地点拔脚就走,赶去把那一对“铜狮”买回来了。...查看详情

陈村:致陈希米

请原谅那天我刚睡下,没听到手机的短信。早晨看手机,我一下子懵了。

事情过去两天了,铁生终于摆脱桎梏他的身体,去见他想念的妈妈。愿他从此安详。现在担心的是你。本来每天的功课,突然没有了,谁都会没有办法。希米,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好好生活。这应该也是铁生最挂念的。你调整一下自己,事情完了也可出来走走,跟朋友...查看详情

陈村:回想铁生

2010年的最后一天,早上八点半,我被手机短信闹醒,去看,才知道史铁生去世的消息。

铁生的生命结束在离他60周岁生日差四天。我本想那天晚上给他打个电话,以往一年将逝都跟他说上几句,祝他们新年快乐。现在,无处可跟他说话。

接着的几天有几十家媒体要求采访,我一一谢绝。我自己写文章比记者写...查看详情

陈村:亲爱的小黑大象

我想写篇短文,写一写小黑大象。

我跟大象40年前从上海市延安中学七零届4班毕业,糊里糊涂一起去了安徽省无为县插队落户。当农民多么没奈何,今天农村的孩子都要拔腿逃走,我们从城市被敲锣打鼓戴上大红花奔赴农村还说扎根一辈子。谢天谢地,我当了三年多农民稍微干过点农活十分不幸腰腿和手出了情况承各级领导开恩病退回了上海,苦...查看详情

陈村:纪念蒋君超伯伯

我常去上海华山路978号,是从1971年起。我与小真是中学同学,毕业后她留在上海进了工厂,我去安徽无为农村当农民。小真的哥哥小松在安徽来安插队落户,同是知青容易对话,一来二去就成了朋友。在乡下时我们通信,回到上海则一起玩,有一阵几乎天天在一起。

  我去978号时,这幢房子经过多次抄家和蹂躏已破败。底层不住人,空空荡...查看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