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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兆光:从故事转向历史

最初阅读李朝朝鲜的燕行文献,是在2000年秋天写完两卷本的《中国思想史》之后。那时,读这些燕行文献觉得轻松有趣,因为在里面可以看到有趣的轶闻和失落的历史,其中不少,是在中国史料中难得看到的。这些朝鲜文人到中国来,仿佛旅行者乍到他国异乡,心里注意的、眼里看到的、笔下记录的,可能恰恰是久处此乡者所忽略的,正所谓自家多“异常...查看详情

陈太顺:船进吴淞口

上世纪60年代,上海到南通,只能乘坐轮船。南通至上海是一条水上专线,中途不停靠任何码头,在正常情况下,八小时之内必定到达目的地。在这条水上专线行驶的是长航局“东方红”轮,每天对开一班,两地往返。每艘客轮可载客八百余人。

林达:维护和培育自由的天性

一年多前,收到沈宁几本书稿的电子版,当时就想仔细读一读,却被接二连三的突发事件打断,待去年年底到家,感觉很惭愧地收到了他寄来的新书:我未读的书稿,已经付梓出版了。那是对美国的系列介绍,很想读,却未料又有各种事情接踵而来,一拖又是大半年。现在,终于打开这本介绍美国教育的书《培育自由》,一口气读完,很有收获。

叶扬:热夫罗伊与莫里哀的《伪君子》

 对很多法国人来说,莫里哀就是他们的莎士比亚。两位大师写的都是诗剧,作品众多,都塑造了人物典型的不朽长廊。当然,莫里哀写的是喜剧,可是作品的字里行间,渗透了对人性与社会的透彻了解,往往到得幕落时分,令人怅然若有所失,实在笑不出来,所以歌德说莫里哀的喜剧接近悲剧。在莫里哀的笔下,贪婪吝啬的高利贷商人,不学无术的江湖郎中,...查看详情

毛尖:不禁要问

 “不禁要问”是最近沪上饭局的常用词,语出今年最热门的华语小说《繁花》,系作者金宇澄为小说主人公设置的口头禅,这个口头禅很有历史感,因为是“文革”印记,也有隔代幽默。具体用法类似,说薄熙来“与多名女性发生并保持性关系”,就有人“不禁要问”,这些女人,怎么没有一个露面?

陈辰:不被眼睛和嘴巴牵着走

《陈辰全民星》连着几期做食品安全的问题。播了之后,有很多观众抱怨,说看了节目,发现现在没什么可以放心吃的东西了。其实我们已经一再注意在揭开问题的时候千万不要危言耸听,制造恐慌。因为我们不是新闻调查,而是提供观众生活信息,解决方案。可是农药、催熟剂滥用和过度添加的问题实在太过普遍,有很多甚至因为篇幅的问题,都没展开讲,还...查看详情

陈子善:来燕榭藏《过去的生命》

8月24日 多云。理书检出知堂新诗集《过去的生命》。这是他生前出版的唯一诗集,列为“苦雨斋小书之五”。书的封面图选用库普加(FrankKupka)神秘主义的画《生命》,与书名相呼应;扉页上丛书名、书名、作者名三行字配以长方红框,煞是好看;版式疏朗,诗题另出单页,更是惹人喜爱。这本可爱的小书1930年1月由上海北新书局初...查看详情

迈克:耳朵尖起来

自从张爱玲1970年代以后的作品陆续浮出水面,大家都安全地将她的创作生涯分为三部分,其中四十年代的前期最毋庸置疑,千娇百媚的文字永远教人迷恋,意象的玲珑剔透有目共睹,而由《色,戒》到《小团圆》的后期纵使毁誉参半,读出玄机的奉为至宝,一目十行的格格不入,争议性本身到底是对作品的肯定。反而中期显得尴尬,也不提那批为生计替电...查看详情

裘小桦:医院里的“桃姐”

今年四月,父亲住院了,到六月,母亲也住院了。我把他们安排在同一家医院的同一间病房,并且请了两个护工。

  这里的病人大多只能躺在床上,吃喝拉撒睡全交给护工了。她们对没有职业规范的职业的忠诚,让人想到桃姐。电影《桃姐》讲的是桃姐的晚年,而眼下这些护工,是正处于奉献期的桃姐。

安谅:昆仑山上第一乡

仑第一乡,这是我给叶城西合休乡的命名。

  这三年在喀什,到叶城不计其数,足迹也几乎踏遍了这昆仑山城的各个乡镇,唯独西合休乡一直未能有缘深入。

王晔:夏天的“鼻涕虫散步”

冬天,遇到下雪,起初以为美,到了雪连绵不绝数月,每天要奋斗着挖出门口的通道,心头的审美之意和经受了挫折的爱一样,一点点淡了。天漏着,是个巨大的筛子,抖下的,不是面粉,倘若是,该是多么大的丰收呵——对每家每户,在经济不景气的年月。我真是这么想,总觉得,雪不能白白地下,光来给人添麻烦,让人走着摔跟头,让汽车在路上打滑,让火...查看详情

唐韧 小为:您的相机玩够了吗?

早知九寨沟海子颜色出奇,但那天走下九寨沟五花海的石阶时,还是惊异于海子的奇美。同一簇树枝,太阳照上的部分是金绿色,阴暗里的部分是深黑的,而树枝映入下方海子里的影却成了微绿的亮蓝。海子里的水呢,由上而下是白亮的、晶蓝的、草绿的、孔雀绿的,每种一条色带,互不相融,到最下面竟变出一条艳紫来了,好像这九寨沟自己另立有一套光学原...查看详情